唐苁,“发生什么事了?”
大鼠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说话。
灰小小忍不住,说着,“这里的鼠群觉得我们被人类收买了,要揍我们,但都打不过大鼠哥,又吃了我们的小饼干才同意跟我们,不过来的路上碰见野猫,也是大鼠哥救了我们,把野猫引开了。”
大鼠哥哼一声,“说这些干嘛啊,都过去了。”
唐苁哭笑不得。
它那骄傲的语气,可不像是过去了。
她拿出珍藏的牛肉干,撕开后一半给大鼠哥,一半给陌生鼠。
“吃吧,这个好吃。”
然后她又将刚撕开的小饼干给灰小小和黑大大,“等回去我再买,你们也都有,这次我带的不多。”
灰小小的小爪子立马抓起一块,咔嚓咔嚓吃着,“没事没事,我也特别爱吃唐姐姐买的饼干哦!”
黑大大也边吃边点头。
大鼠哥对两鼠恨铁不成钢,居然几块饼干都满足了。
又对唐苁的偏心,有着小窃喜。
心情复杂的它,把“气”都撒在了那个啃牛肉干的老鼠身上。
“喂,你不说了你知道在花坛抛尸的人吗?别顾着吃,快说!”
老鼠住在工地,极少吃如此有滋味的肉干。
可这位大鼠哥太吓人了!
不仅一只就能单挑它们一群,甚至能从野猫的嘴里活下来!
鼠雄!
它当即将肉干都咽下去,叽叽喳喳道:“知道知道,我爷爷跟我说好几次了!当年它亲眼看见一个浑身黑的男人在花坛挖坑,又把一个女人埋里面呢!”
唐苁连问,“浑身黑?是长袖长裤?有见过他的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