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五月的第一场雨在中旬。
天气燥热。
还穿着长袖长裤的人不多,哪怕是下雨天。
工地鼠摇头,“我爷说,那是雨衣,它第一次见那么黑的雨衣,印象特别深呢!”
唐苁想也是。
雨夜抛尸,什么都不准备又或是打伞都不太合理。
“脸嘛,我爷就说他长得不难看。”
唐苁第一次绘画出嫌疑人画像,就是靠黑大大和灰小小的描述。
她追问道:“眼睛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高鼻梁还是塌鼻子?嘴巴呢?大还是小?”
工地鼠都被问晕头了,“鼠鼠才不会关心人类长什么样子呢,我爷没跟我说这么多。”
唐苁看着乖乖吃饼干的灰小小和黑大大。
第一次破案,还真是运气好。
她便换了问题,“年纪呢?对了,还有身高,比我高还是比我矮?”
工地鼠并非亲眼看见凶手。
是由它爷转述的。
还当故事一样讲,所以有些地方就免不得夸张了些。
工地鼠说:“年纪和你差不多吧,个子比你高多了,快有那棵树高呢!”
唐苁:……
她今年二十三。
和她差不多,也就是凶手第一次作案才十六七岁?
还有,比那棵树高……
唐苁看向工地鼠小爪子指着的树,虽是刚做绿化,移栽过来的时间没多久,但也有近两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