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借着手机的光,能看见地上趴满了大大小小有二三十只老鼠。
看得唐苁头皮发麻。
大鼠哥的威望,恐怖如斯。
一出事,来了这么多的老鼠。
大鼠哥也很好认,最大的那一只,就躺在老鼠群的中间,毛发杂乱,鲜血淋漓,似乎真奄奄一息。
她刚要问怎么回事。
那群老鼠们就叽叽喳喳地开始讨论起来。
“那就是能听懂我们说话的人吧?她手里怎么还拎着一个猪头?好香好香!”
“人死了都是要吃席的,她肯定是知道大鼠哥快没了,专门买来给我们吃的!”
“闭嘴吧!大鼠哥才不会有事!它会活下来的!呜呜呜,大鼠哥!”
鼠群分两派。
一派忠诚,为大鼠哥祈祷,希望它能熬过去。
一批忠诚且嘴馋,已经在等开席。
黑大大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表哥你醒醒啊,我带人来了,她肯定能救你的!你不要死啊!”
大鼠哥被嚎醒了。
它惊呆地看着把它团团围住的鼠群。
“我还没死呢!围着我做什么,都散开,快散开!”
边说边要起身将鼠群赶走。
可一动,身上的伤就裂开,又有血流出来。
它吱吱惨叫。
在这夜色中听起来又吓人又可怜。
唐苁忍着一身的鸡皮疙瘩,凑上前问道:“你怎么受的伤?没大碍吧?”
看着伤挺恐怖,但好像内脏没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