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开着车,正因为这几个小子冒失,险些被自己撞到而不悦。
何雨柱方清了清嗓子,问:
“少油嘴滑舌,吩咐你们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都办妥了!何老板您放心,我们按照您吩咐的,把那些话都跟那人说了,他听完之后得意的不行呢!哦对了,还赏了兄弟几个二十块钱!”
“总共就给你们二十块钱?”
何雨柱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来,递给他们道,
“喏,拿去玩吧。不过你们要记着我的话,忠心。否则的话……”
“何老板您就放心吧,我们往后,都唯您的命是从!”
那当头的混混儿接过百元大钞,喜滋滋跟什么似的。
眼下这境况,谁有钱,谁有本事,他们还能不知道吗?
这时候谁要是背叛何雨柱的话,恐怕长得是个猪脑子吧!
何雨柱暂时也懒得管他们怎么想,只摆摆手道:
“得了得了,你们回酒店去吧,我让后厨给你们留了菜,回去填饱肚子分好宿舍好好睡一觉。明儿个开始好好干!”
……
下了车后,何雨柱让阎解放把车子开会酒店,又嘱咐他道:
“刚才那几个,是我今天新雇佣的保安。今晚辛苦你跟你哥解旷一下,跟他们一起住宿舍,悄悄探听探听他们的想法,看看是不是真正的忠心于我,明儿个再告诉我。”
“没问题,雨柱叔您放心就行!”
阎解放听了,自是点头答应着,开车又回去了。
看着车子渐行渐远,何雨柱瞄了一眼一同下车的棒梗儿,方一拍大腿,道:“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棒梗儿见状,忙又跟上前去:“哎呀,雨柱叔您就别生气了,您等等我啊!”
何雨柱却并不等他,只气哼哼地往院子里去,一面又发着脾气道:
“好好的酒吧开业,让几个混混儿给闹得不成样子,真他奶奶的恶心人!亏得我还托人弄了几箱子洋酒来,他们竟然给我打砸了个稀巴烂!你不知道,光那些就就得上千块钱啊!原想着靠这个酒吧增加点儿收入,可现在……哎呀,我这回可是赔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