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葬礼结束后,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连眠眠都不见。
她紧紧抱着宋晚以前送她的孕妇枕,眼神空洞的望着墙面。
只要一想到她,就会控制不住的崩溃大哭,哭声压抑而绝望。
眠眠还小,不懂什么是死亡,只知道妈妈在哭。
想见妈妈,却被拦在门外,急得哇哇大哭。
陆吟抱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女儿,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像被生生揪紧,疼得喘不过气。
他已经在门外守了大半天,好话说尽,容雪却始终不肯开门,他实在是担心,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吃不消。
最终,陆吟只能咬咬牙,让佣人抱着眠眠退后。
他猛地发力,撞开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着纸巾,容雪蜷缩在床边,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看到破门而入的陆吟,她只是空洞地瞥了他一眼,又缓缓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陆吟看着这样的容雪,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雪雪,别哭了好不好?你这样不吃不喝,我会担心的,眠眠也会担心。”
被他抱住的瞬间,容雪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反复呢喃着,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陆吟……晚晚走了……她真的走了……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