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沁还是很识趣的。
她先走了。
看沈轻禾那兴致勃勃的，应该是很期待跟着周曲宴到新公司看看。
碰到了一块吃饭是没问题的，但是周曲宴要带沈轻禾去他公司，她就没必要继续跟着了。
朋友之间，还是要有分寸感的。
周曲宴买完单之后，拉着沈轻禾出了餐厅。
“在哪边？”出了门之后，沈轻禾就抬眼四处望。
心里还是很兴奋的，周曲宴跟她离得近，这可是天降的大好事。
“那边”，周曲宴抬手指了指，然后跟她十指相扣，“不远，吃了东西，走过去算了，消消食？”
“好”，沈轻禾点头，眼眸里都是愿意。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走着路的时候，沈轻禾又开口问了这话。
她不知道周曲宴新公司具体位置，但是她这咖啡店跟周曲宴说过的，周曲宴早知道离得不远，居然能忍到现在才说。
“惊喜嘛……”周曲宴笑。
走得不久，十来分钟，就到了。
两个人在一栋商业楼前停下。
这个地方跟之前他们家的公司还是不一样，不管是视觉上还是装修都上一样，明显两种感觉。
之前那里是很豪华的，虽然装修也比较低调，但你一进去就能感觉到那种底气和厚重。
但是这里，更接地气，也更年轻，比较符合年轻人自己创业的简单和大众。
“这一栋不少新公司，我带着上去。”
周曲宴拉着她进了大门。
周曲宴牵着周曲宴进电梯的时候，沈轻禾的目光一直看着他侧脸。
周曲宴转头看她，笑，“怎么了？”
“你身上的气场一直很微妙。”
沈轻禾侧头，更贴近他，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
周曲宴笑，顺势搂上她，低声问，“怎么个微妙法？”
沈轻禾转头看他，深深看着，脸上弥漫着全是笑。
她在考虑要怎么形容，不太好形容，看了他大半分钟都没想好怎么回。
有些感觉，确实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电梯门开了，沈轻禾笑了笑，赶紧抬脚出去。
周曲宴快步跟出，然后一把拉住沈轻禾手臂，将她按回了电梯旁的墙壁上，追问刚才的问题。
“怎么个微妙法？”周曲宴语气里是轻哄，特别想知道，自己在沈轻禾心里是个怎样的存在。
沈轻禾抬眸看他，然后抬手轻抚上他脸颊。
“把你丢在一群富人之中，你的气场不同，并不是高不可攀的冷漠，没有太多的高傲和铜钱味，但是把你丢在一群穷人之中，你又自然而然自带优雅的光环，一眼能觉得你非凡人。”
沈轻禾只能这样说，这样说直白，也不知道周曲宴能不能懂其中的点。
她表达能力不好，动用不了什么高级词语，言语匮乏，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