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眨几下眼睛,支支吾吾问:“哥……你们没做什么吧?”
“我能做什么?”
傅寒川心里积攒着一团火,正没处发泄,他恶狠狠说:“管好你的人。”
说罢,他重重合上门,径直走向浴室。
他只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个下等贱民的气息,不仅是身上,整个房间都是。
整整洗了一个小时的澡,皮都快搓掉一层,他才从浴室出来。
这间房是睡不了了,他换了间房睡。
傅景川也生着闷气,他把方青梨头夹在腋下走,语气有些冲,“妈的!你还挺会走,跑我哥房间去了?”
“小梨不是故意的。”
“说说吧,你们做什么了?他都……靠!”
傅寒川也是来者不拒,晚上不还说她不配吗?
怎么这会身体那么诚实?
他是不是该找女朋友了?
方青梨哭得抽抽搭搭的,说:“只是睡觉了而已。”
“肉的还是素的?”
“素……素的。”
这是傅景川教她的。
只睡不做就是素的。
傅景川这才松了口气。
“下次再敢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青梨委屈地说:“老大…你能不能别老收拾小梨?”
“呵呵。”
次日,傅景川直接跟着方青梨去了她上课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