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歌舞厅里不绝于耳。
很快,这个伙计就被打的满脸是血了。
马少勋一边打,一边歇斯底里地疯狂叫嚣着。
“老子是西北马家的少帅!”
“老子手底下有三十万铁骑!”
“别说是你们一个破饭店的臭规矩,就算是金陵城里的那些大官,见了老子也得绕着走!”
马少勋一脚将那个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伙计重重地踹飞出去,直接撞翻了旁边的一张大理石吧台。
他虽然嚣张,但也没把人打死。
毕竟他也不想把苏越得罪死。
现在他只是出手教训一个下人而已。
他就不信苏越会因为这点事不给他面子。
“啊!”
周围的一些舞女被这突然起来的情况吓得尖叫连连。
整个歌舞厅瞬间从人间仙境变成了一个鸡飞狗跳的恐怖修罗场。
二楼的卡座里,哈里森、卡尔顿、杜邦等人,以及陪在他们身边的各国领事,他们不仅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每个人的眼底深处反而都闪烁着一种幸灾乐祸的阴毒光芒。
他们今天本来是想来体验一下这个传说中的远东第一舞厅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却没想到还能看到这样一场大戏。
“哦,上帝。”
“看来这位苏司令的好运终于到头了,这可是大夏国西北军阀的唯一继承人啊。”
哈里森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冷笑。
“三十万兵马,看来今天苏司令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了。”
卡尔顿爵士也放下了手里的酒杯,那双蓝眼睛里满是看戏的惬意。
克莱斯特冷哼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种报复般的快感。
“苏越之前不是立下规矩,说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动他的人吗?”
“现在,真正的天王老子来砸场子了。”
“我倒要看看,他苏越今天到底敢不敢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舞女,去把拥兵三十万的西北马家给彻底得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