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孔令宇伸手指了指楼下那个长得最水灵、看着像个女学生一样的服务生,对着身后的内卫头领勾了勾手指。
“拿着钱,下去把那个丫头给我叫到包厢里来。”
“就说本少爷看上她了,今天晚上让她在这里好好地陪我喝几杯,钱不是问题。”
内卫头领一听这话,不仅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领命去办,反而凑到孔令宇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少爷,您今天白天刚惹了那位活阎王,现在千万不能在人家的场子里找不痛快啊。”
孔令宇闻言,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猛地把酒杯砸在桌子上。
“怎么?”
“本少爷连一个端盘子的下贱丫头都叫不动了?”
“我孔令宇在金陵城里,看上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这和平饭店打开门做生意,难道还有放着送上门的真金白银不赚的道理?”
内卫头领吓得连连摆手,赶紧把之前在外面打听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跟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倒了出来。
“少爷,您是有所不知啊。”
“这和平饭店,有着一条连洋人都不敢触碰的铁血死规矩。”
“就在这家歌舞厅开业的头一天晚上,有个从北方逃难过来的富商老板,多喝了两口洋酒,精虫上脑,非要强拉一个倒酒的清倌人去喝酒。”
内卫头领咽了一口冰冷的唾沫,仿佛亲眼看到了那恐怖的画面。“结果您猜怎么着。”
“那个苏越连半句废话都没说,直接当着全上海滩大亨和领事的面,一枪就把那个煤老板的脑袋给打成了烂西瓜。”
“脑浆子溅了一地,连那个板带过来的保镖,全都被打断了双腿像死狗一样扔到了大街上。”
内卫头领指着下面那些规规矩矩、连手都不敢乱摸一下的富商们。
“苏越当场踩着满地的银票发了狠话。”
“在这个地方,别说是个端盘子的丫头,就算是个卖唱的舞女。”
“只要她自己不愿意,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绝对不能动她们一根汗毛。”
“谁敢强迫,就是那个被爆头的老板的下场。”
听完内卫头领这番胆战心惊的讲述,孔令宇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浓浓的不屑。
为了一个最底层的服务生,竟然敢当众爆了一个富翁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