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你们那套恶心人的虚伪把戏吧。”
苏越的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一般锐利,死死地盯住宫本的眼睛。
“今天,看在你是我亲自发请柬请来的客人的份上。”
“我原谅你刚才那不知死活的冒犯。”
“但你最好给我乖乖地闭上嘴,否则后果自负。”
这几句轻描淡写却又狂妄到了极点的话,就像是几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地抽在了宫本的脸上。
宫本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大东洋帝国的高级将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猛地伸出手,就要去摸腰间的配枪,嘴里还在疯狂地咒骂着。
“八嘎,你找死……”
可是,他那句恶毒的咒骂刚刚喊出一半,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铁手给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因为他在那一瞬间,真真切切地接触到了苏越那双冰冷到了极致的眼睛。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没有愤怒,没有情绪,只有一种纯粹到了极点、仿佛看死人一样的极致残忍。
宫本的脑海里,瞬间如同过电一般,闪过了那几具被扒光了衣服、挂着耻辱牌子扔在领事馆门口的王牌狙击手尸体。
他想起了那艘被炸得底舱开裂的万吨级旗舰出云号。
他猛地意识到,站在他面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懂得外交礼仪的政客。
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连一国领事都敢当众爆头的绝世杀神。
如果自己再敢多说半个字,或者敢把腰间的枪拔出来一寸。
周围那些早就虎视眈眈、手里端着无声自动步枪的安保,绝对会在一秒内把他的脑袋打成一堆烂西瓜。
在这里,外交豁免权连一张擦屁股的草纸都不如。
一股犹如坠入冰窟般的恐怖寒意,瞬间从宫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一般疯狂地涌了出来,后背的衬衫在一瞬间就被冷汗彻底浸透了。
他那只摸向腰间的手,触电般地缩了回来。
在死亡的绝对威胁面前,所有的帝国荣耀和武士道精神,全都变成了不堪一击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