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李公公走到他身边,轻声说道:“您先前让老奴去查南一公子,但这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只能找到这段时日的蛛丝马迹,先前十几年的消息,一无所获。”
“哦?”皇帝闻言,拿过李公公手中的密信,上面寥寥几语,并没有太过有用的信息,皇帝眉头微皱,喃喃道:“还真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太子府呢?那边如何?”
提起太子,李公公一脸的为难之色。
“朕问你话呢!”
“回皇上,老奴只听说太子今晚发了好大的火,具体原因……老奴并不清楚。”
“不清楚?”皇帝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是不清楚还是不敢说?”
“皇上恕罪!”
“哼,你这个奴才便是不说,朕也清楚得很,天下第一庄的事情,定是太子这个蠢货弄出来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的脑子,还想继承朕的皇位?”
李公公低垂着头,哪敢多说一句话?
但皇上这么说,不就证明他压根不想将皇位传给太子。
“罢了,你起来吧。”
“谢皇上。”
李公公刚刚站起来,就听到面前传来皇帝幽冷幽冷的声音:“今天,你都听到什么了?”
“奴才什么都没有听到。”
皇帝笑了笑,继续低头批阅奏折。
李公公见状,无声地长舒一口气。
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不仅仅针对于后宫的妃子。
池南意和墨君砚一同用了晚膳,饭桌上,池南意几乎没有跟墨君砚搭话,大口大口地吃着饭菜,看着她的模样,墨君砚竟也觉得碗中的饭菜有些可口。
池南意看着桌上几乎没剩的饭菜,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眉眼弯弯地看着墨君砚:“今日是王爷吃的比较多,对吧!”
“没错。”墨君砚扫了一眼她的肚子,眼尾也带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今日饭菜是谁做的?赏。”
“是。”云山心中暗忖:果然还是要抱紧池姑娘的大腿,厨子在王府这么多年,怕是第一次拿到王爷的赏赐,平日里都是提心吊胆的,生怕王爷不满意,如今饭菜合了池姑娘的胃口,云山可以断定,王府中谁都能掉脑袋,但厨子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