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书叠好衣服放在一边：“那你以后尽量一碗水端平，像你昨天买回来的桃酥，不要再想着只给你儿子一个人吃。”
“我想着儿子小，给他补身体，就那么一点也不多，好好以前小时候我们不也是悄悄给她买吗？”
秦山翻了个身，又转过来：“明天桃酥姐弟两人一起分着吃。”
“分一样多。”
陈红书忍不住笑：“你女儿比你机灵多了。”
“拿了五块，自己吃了四块，只给了耀祖一块。”
秦山心里又难受了：“只给了弟弟一块？太少了。”
“行了，睡觉了明天还早起呢。”
过了好半晌秦山的声音又传来：
“只给弟弟分一块自己吃四块，这不行啊。”
“......”
秦方好在另一间房看着屋顶，弟弟在另一头抱着她的脚睡得香甜。
这两个房间连在一起，中间只挂了用废报纸做的纸卷珠帘。
另一个房间传来的声音清清楚楚。
放暑假后家里的孩子像是脱缰的野马，不是往山里跑就是河里跳。
一放假挨打的哭声也多了起来。
秦方好穿着长袖长裤和黄胶鞋背着背篼出门，昨天下了雨，她和陆满约好今天上山捡菌子。
“好宝，路上慢点儿，你和陆满不要去深山。”
“知道了，进山的人多不会有事的。”
陆满在不远处等她，也穿着黄胶鞋。
“走吧，如果能碰到野鸡、兔子、野鸡蛋啥的也能吃口肉了。”陆满笑得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