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男人拿着手机,呆坐在沙发上。
大妈的脸色更白了,嘴唇哆嗦着:“你姑父怎么说?”
“他说……帮不了。”
男人的声音干涩。
大妈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拍着大腿哭起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连你姑父都不管了——我们被欺负成这样都没人管啊——”
“行了!”
男人吼了一声,大妈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
男人站起来,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他想起那些灵石,上百块,淡蓝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光。
他这辈子没见过那种东西,但他儿子在网上见过。
儿子说那是灵石,现在炒到好几万块钱一颗,有价无市。
几百块,就是上千万。
他一定要得到它们,大不了事后远走他乡,他不相信刘弟还真有这么厉害。
没有人知道,刚才那个电话里的人,此刻正在几百公里外的神农架。
坐在一处办公室,脸色铁青。
他姓郑,前几天被军方命令为驻神农架灵石矿的负责人。
几天前他还是某个大人物的秘书长。
官不大,实权不小。
现在来了这里。
灵石矿的开采、分配、运输,全都经他的手。
而现在,他可能连明天都撑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