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嗡嗡的，混在一起像菜市场。
陆长生扫了一圈服务窗口上方的电子屏：“香火工单受理”、“功德兑换”、“居留许可”、“道观租赁”、“仙职考编”……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大厅里的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
他正往里走，旁边两个窗口传来的对话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靠左的窗口前站着一个瘦高高的仙人，穿着绣金线的锦袍，正拍着柜台冲里面的工作人员喊。
“蓬莱的治安太差了，有人偷我功德箱里的钱，我三年攒的香火钱全没了！”
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语气不紧不慢：“您的业务请到二楼办理。”
另一边的业务更是让陆长生差点发笑。
“不要收回道观，不要！蓬莱百姓需要我！”
一个中年神仙满脸不甘的大喊。
工作人员不紧不慢的说道。
“经核查，您在任期间共接收香火请求一千三百件，实际办结量为零。
根据《道观管理暂行条例》第十三条，逾期未办的香火请求将自动退回，您的道观将被收回。”
“那是那些人的愿望太离谱了！”
中年神仙还在喊：“他说想让公鸡下蛋，母鸡下奶，好用来做蛋糕的……
我怎么给他办？还有那个让隔壁老王的狗三天之内学会说人话的，我能怎么办？！”
“您的意见已记录，请配合工作人员离场。”
“不！”
中年老头被架着拖出了大门，声音越来越远。
陆长生站在原地看完这一幕，抽了抽嘴角。
他走到取号机前面，按了一下“道观租赁”按钮，机器吐出一张纸条：A037。
陆长生看了下，在他前面还有十二个人。
他找了个空闲的座椅坐下等。
旁边的位置上坐着一个穿补丁道袍的老头，头发花白，手里举着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
镜子亮着光，圆镜正在播放视频，声音开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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