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脸上重新挂上那副庄严的笑容。
“这位施主说笑了,贫僧只是来求学,并非欺负令徒。”
“求学?”陆长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偷来的武功也算求学?”
鸠摩智的瞳孔一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施主此言差矣,贫僧修的是密教正统,什么时候偷学过天山派的武功?”
“是么?”
陆长生看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用的火焰刀,是你自己的武功,但你体内还有一门武功,运转的痕迹,和火焰刀完全不兼容,两种内力在你经脉里互相冲撞,让你每次运功都会疼得像刀割一样。”
“我说的对吗?”
鸠摩智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层宝相庄严的面具碎了一条缝,露出下面藏着的东西。
“你说……”
“小无相功。”陆长生截断了他的话。
“我天山派的不传之秘,我倒想听听你从哪偷来的?”
大雄宝殿前,几位高僧面面相觑。
天山派?
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那个年轻人能叫出鸠摩智体内的武功,还能说出名字,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
段誉站在旁边,听到这立刻反应过来,指着鸠摩智喊道。
“哦~原来你是小偷,偷我掌门师门的武功!”
枯荣大师及本因四僧齐齐朝鸠摩智看去。
本因讥笑道:“原来明王竟是偷学天山派武功,江湖规矩,这可是要重罪。”
本相立马接话;“偷学武功,当世人唾弃,死不足惜。”
“应当清理门户。”
众人你一言我一言奚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