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跑魔都来,是挺远的。”
“都是逃难啊。”陆长生叹了口气,“家被炸了,就剩我一个。”
油炸鬼嗯了一声,把炸好的油条捞出来沥油,动作行云流水。
他没再往下问。
有时候他也会在“路过”的时候,顺手帮苦力强一把。
虽然只是举手之劳。
时不时的也会去裁缝那,让他做几天衣服。
别说,他这手艺,还真挺好。
比很多人用机器打出来的都细腻。
“哎呀,小帅哥又来啦?来来来,让姐姐看看你这身段。
啧啧,这肩膀,这腰,天生的衣服架子,你要是不穿好料子那就是暴殄天物我跟你说。”
陆长生哭笑不得,只能站着让他量。
阿鬼一边量一边絮叨,说这年头年轻人都不讲究了,穿得跟麻袋似的就出门。=
一天早上。
油炸鬼的早餐车轱辘卡住了。
他一个人推了半天没推动,车上的油锅晃得哗哗响,眼看就要洒出来。
陆长生放下手里的豆浆碗,走过去把手搭在车把手上。
“我来帮你。”
他双手握住车把手,用力一推。
车没推动,倒是车轱辘的铁轴被他掰弯了。
吱嘎!
轱辘歪成了钝角,整辆餐车往旁边一歪,油锅差点翻下来。
油炸鬼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油锅,低头看了一眼那个被掰弯的铁轴,眼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