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公看见他,打了个哈欠,顺手把茶壶往他手里一塞。
“长生啊,帮我把这衣服送到楼下裁缝铺去,那小子说今天要帮我改衣服,我懒得动。”
说完就拖着拖鞋转身回了屋。
陆长生拿着衣服站在走廊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老狐狸。
故意让我去跑腿,试探呗。
也好,正合我意。
他也想多接触这几个高手,看看他们的路数到底有多深。
陆长生拿着衣服下了楼,穿过大院,走进裁缝铺。
裁缝正在低头缝扣子,抬头看见陆长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哎呀,你就是新来的呀?昨天就听说二楼搬来个俊后生,今天一看,比他们说的还俊!来来来,坐坐坐!”
裁缝说着,接过衣服,一边招呼一边用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陆长生,嘴里夸个不停。
“哪里哪里,都是别人抬举罢了。”
陆长生跟他客套了几句便离开了。
在猪笼寨。
他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乐于助人、安分守己的落魄学生”,主打一个好人缘。
每天他都会去油炸鬼的早餐摊前,两根油条一碗豆浆,边吃边不动声色地跟油炸鬼攀谈。
“老板,你这油条炸得真不错,外酥里嫩,我还没吃过这么地道的。”
陆长生咬了一口油条,含糊不清地夸了一句。
油炸鬼手里的擀面杖在案板上咚咚咚地敲着,一脸笑意的看向陆长生。
“小伙子嘴挺甜,哪里来的?”
“山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