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出暖阁。
刚出宫门,他几乎是小跑着爬上马车。
“回府!快!”
梁国公府。
房玄龄跳下马车,一脚绊在门槛上,险些摔倒。管家赶紧扶住。
“老爷,您慢点。”
房玄龄推开他。气喘得像破风箱。“二少爷呢?”
管家一愣:“在后院。刚买了两只蛐蛐,正……”
话没听完,房玄龄甩开步子往后院冲。
路过穿堂。
他看见门边倚着一根手臂粗的枣木门闩。
平时用来顶大门的。
他一把抓起来。木头沉甸甸的。
后院里传出叫喊声。
“咬它!咬它的腿!对!上啊!”
房遗爱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草棍,正拨弄着青花瓷盆里的两只蛐蛐。
旁边站着几个小厮,跟着起哄。
一片阴影罩下来。
遮住了阳光。
房遗爱抬头。
看见房玄龄站在面前。
脸色铁青,眼底冒着血丝。
“爹?您今天散朝这么早……”
房玄龄没说话。
他双手握住枣木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