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被盯上了。
既然你们想拿我家开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
入夜。
林琪把林老头、林有福、林有禄,还有林阳都叫到了一起。
她手伸进背筐,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摸出了四把明晃晃的刺刀——这是从鬼子的三八大盖上卸下来的,钢口极好,放血那是利器。
“爷,爹,拿着。”
林琪把刺刀分发下去,“那帮人今晚肯定来。咱们人手一把,谁敢把手伸进咱家窝棚,就给我往死里捅!别留情!”
林有禄握着那冰凉的刺刀,手有点抖:“四丫……真……真捅啊?”
“二伯,你不捅他,他就把你儿子抱走煮了。你捅不捅?”
林有禄一听这话,眼珠子瞬间红了,握着刀的手也不抖了,反而透出一股子狠劲。
“捅!必须捅!”
后半夜,月亮钻进了云层,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林琪和二伯林有禄守上半夜。
二伯裹着破被子缩在窝棚口,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忽然。
“沙沙……”
极轻的脚步声从顺风处传来。
林琪耳朵一动,透过窝棚的缝隙往外看。
只见几个黑影拎着木棒,猫着腰,正一点点往这边摸。那架势,熟练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林琪没动,手里却已经扣住了两枚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