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救吗?怎么救?
她看着自己这双只有十岁的小手,又想起了爹回来时那一身的鞭痕。
她自己不行,她就算力气大点,有空间,但空间不能暴露,自己可以利用空间进入劳工营,可怎么带人出来?
不能莽撞。
林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一早,大伯家发现遭了贼,肯定会乱成一锅粥。
她得借着这个乱劲儿,去外面探探路,或者找机会接触一下那个林东嘴里的“钱队长”。既然大伯能在那儿说上话,说明这条线是通的。
至于大伯明天早上的表现……
林琪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一定很精彩。
第二天清晨,天刚麻麻亮。
林家小院的宁静,是被一声凄厉的尖叫硬生生撕碎的。
“啊——!当家的!当家的!你快起来啊!”
这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极度的惊恐和不可置信,猛地扎穿了薄薄的窗户纸,把正在柴房里眯着的林琪震得一激灵。
紧接着,主屋里传来“咚”的一声闷响,那是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黄氏语无伦次的哭喊:“完了!都没了,啥都没了!”
林琪嘴角微微勾起,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伸了个懒腰。
好戏,开场了。
主屋里,林有财是被黄氏硬生生踹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发火,就被眼前空荡荡的屋子吓得魂飞魄散。原本摆在墙角的红漆大柜子不见了,桌上的细瓷茶具也没了,就连挂在墙上的那幅字画都消失了。
整个屋子空旷得说话都有回音。
“遭贼了!”
林有财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反应不是喊抓贼,而是光着脚就往窗台上扑。
幸好,那盆君子兰还在,可是,下一秒,君子兰花瓶的底座掉了,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啊,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