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落在温清阮身上,眸底刚熄下去的火再次燃烧起来。
温清阮跟傅砚辞在一起那么多年,自然能感觉的傅砚辞在想什么。
顺着傅砚辞的视线,她低头看向自己,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件羊毛上衣早已在被推到了胸衣上面。
温清阮本就殷红的脸,此刻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烫得厉害。
她瞪了傅砚辞一眼,故作镇定的将毛衣放下。
“咳咳……你快做饭吧,福宝应该饿了,我出去看看。”
说完,温清阮就要出去。
她刚抬腿,手腕就被握住。
“就在这儿,教我做菜。”
傅砚辞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他们在一起同床共枕那么多年,又生了福宝,温清阮当然知道,傅砚辞这时候嗓子这样是因为什么。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朝男人的某一处看去,只一眼就迅速移开眼神。
难道是她的记忆出现了偏差,她记得以前……似乎没有这么吓人。
温清阮哪里知道,一个饿了五年的男人,在此刻能忍着不碰他,已经是极限了。
他甚至都有些疼了……
见温清阮通红的脸,傅砚辞心里稍稍平衡了些。
他恶作剧的往前一步,与温清阮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距离。
即便隔着衣料,温清阮都能感觉到傅砚辞身体的变化。
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脸要被烫熟了。
她清了清嗓子,佯装镇定。
“傅砚辞,你起开!”
男人一眼看穿温清阮的外强中干,他看着女人那早已红透的耳尖,故意身子前倾,几乎将压在了温清阮的身上,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