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傅砚辞你疯了,这里是厨房!”
“所以呢?”
男人的声音早已哑得不成样子,落在温清阮的耳边,像是在早已燃起火星的干柴上,烹了一壶热油。
“厨房不可以吗?以前又不是没在厨房干过!”
“轰”的一声,温清阮的脑海里像是被炸开一般,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取而代之的,是年轻时候那些疯狂相爱的画面。
傅砚辞说的没错,其实何止是厨房。
他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但在情爱之事却有种近乎病态的沉迷。
他们刚同居的那段日子,温清阮总会被折腾的至少三天下不来床。
加上她又是学芭蕾的,身体柔韧性要比常人好的多,许多让男人血脉喷张的高难度动作,她都可以。
傅砚辞乐于在新的场地,利用一切道具,和温清阮一起胡来。
年少轻狂的时候,爱的热烈,做的也热烈。
后来搬进璟园,傅砚辞干脆让这些佣人晚上不必住在这儿,就是为了不被打扰。
他们此刻待着的厨房,也确实有许多……叫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温清阮摇了摇头,将脑子里那些旖旎的画面赶走。
她咬着舌尖,逼自己冷静下来。
“所以呢?”
温清阮抬头,迎上傅砚辞的视线。
“傅总是有在厨房的癖好?”
傅砚辞,“我有没有这个癖好,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温清阮死死咬着舌尖,血腥味让她彻底清醒过来,她绝不能跟傅砚辞发生任何事情。
“那需要我把你的未婚妻叫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