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说完这话,也意识到这话有些重了。
可他是福宝的爸爸,是和福宝一起被温清阮遗弃的。
如今,看着温清阮对一只猫这样放心不下,只是放在朋友那儿一个晚上,便牵肠挂肚。
可当初,她不告而别,撇下福宝的时候,福宝还只是个六七个月的婴儿!
他如何不气,如何不恨!
温清阮的心,被傅砚辞的那句话砸得生疼。
她捏紧手中的抱枕,纤细的手背上青筋突起,死死咬着下唇。
面对傅砚辞的质问,她没有解释,她也不能解释。
傅砚辞说的是事实。
对福宝来说,她确实残忍……
病房寂静的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沼泽中,叫人喘不过气来。
傅砚辞看着温清阮的背影,他最终也只是深深叹了口气,不忍逼她。
“福宝应该还没吃东西,你给他做点吃的吧。”
病房是个套间,外间有会客厅和厨房。
温清阮“嗯”了一声,转身去了厨房。
冰箱里的食材很丰富,温清阮给傅砚辞熬了牛肉蔬菜粥,给福宝包了小馄饨。
没一会儿,厨房便传来饭菜的香味。
傅砚辞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
他深邃的眼眸里暗嘲翻涌,喉头上下耸动。
他转头看向厨房的方向,隔着门能够瞧见厨房忙碌的背影。
眼窝渐渐发烫。
这样平常温暖的日子,如果当初温清阮没有离开……
傅砚辞偏过头去,不让自己再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