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这些,莹珠没再多问,料想他自有决断。
从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就能看得出,他认定之事,便会很有主见的去安置,她没必要多嘴。
一夜乱梦,次日莹珠醒得很早,梁云谦也早早起身。
用罢朝食,他带着莹珠去德善堂,说是给睿王妃请安,实则他已经提前让人将徐芳霖带过来。
当着众人的面儿,梁云谦沉声道:
“徐开山抛弃妻女,德行有亏,又将亲生女儿伪装成陪房丫鬟,送入王府,迫她生子。
徐芳霖明知父亲的罪行,却刻意隐瞒,甚至在莹珠怀有王府子嗣之时,给我下符咒,污蔑谋害!
此等邪术,本就是禁忌,她用邪术害人,不配再做世子妃!自今日起,我休书一封,与徐芳霖断决夫妻关系!”
“休书”二字,一如惊雷,乍响在徐芳霖的脑海。
难以置信的她瞪大了双眼,“不---世子,你不能休了我!那都是我爹和沈氏的恩怨,与我无关,我并不知情啊!
纵然我爹有错,可我是无辜的,我不晓得莹珠是我爹的原配的女儿,我只当她是外室私生女,才对她冷淡了些。
我没有给她下符咒,夏果定是受人指使,才会冤枉我,还请世子彻查此事,还我一个公道,千万不要听信夏果的一面之词!”
睿王妃本就不喜欢徐芳霖,她早就想休了徐芳霖,让她的外甥女赵棠微做云谦的妻子,只是碍于没有合适的理由,又碍于大长公主的颜面,才一直搁置。
如今符咒一事罪证确凿,甚至还查出徐开山有两个妻子的罪证。
云谦又将此事闹到宫中,那么睿王妃也就不必再顾及大长公主的颜面,点头附和道:
“堂堂世子妃,竟因争风吃醋,动用邪术,为人不齿,丢尽了睿王府的脸面!徐芳霖的确不堪为世子妃,理应休弃!”
睿王妃打的什么主意,莹珠心知肚明,但这不重要,只要睿王妃支持梁云谦休妻即可。
“不是我,凭什么要求我认罪?”情绪激动的徐芳霖瞪向莹珠,
“定然是你,是你不安分,你恨徐开山没有给你名分,便怨恨于我,你想毁了我,这才买通夏果污蔑我!”
莹珠的确动了手脚,但她所做的这一切,事先都跟梁云谦商议过。
她猜测单纯的质问无用,得下点儿猛药,便向梁云谦提议,假装让人在夏果的饭菜中下毒,再顺势将一只老鼠放进去,借着被毒死的老鼠吓唬夏果。
而送饭菜之人正好是兰昭苑的护院姜启,姜启一直忠于世子妃,夏果才会信以为真,不会有任何的怀疑。
事实上,姜启是梁云谦安放在兰昭苑的眼线而已。
轻易不会动用,只在关键时刻办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