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唱的哪一出?
梁云谦并未张唇,任由她一再的亲吻他的唇瓣,他都冷着脸没有回应。
难道她又算错了?他根本不喜欢她的亲吻?
不应该啊!明明他先前还亲了她的。他到底是在伪装赌气,还是真的厌恶她?
不死心的莹珠决定再尝试一次,她继续亲着他,甚至还鼓起勇气,学着他的招数,努力的用小舍撬开他的唇齿。
梁云谦的确在赌气,怎奈沈莹珠一再靠近,若榴香沁润着他的气息,扰乱他的心神,他再也无法克制,蓦地俯身欺近,反吻住她!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使得莹珠猝不及防,她呜咽着以示抗拒,他却没有收敛,反倒发狠似的加深这个吻。
她退他进,步步紧逼,莹珠退到榻间,已无退路,失了平衡的她向后倒去。
担心摔倒的恐惧使得她下意识抬手圈住他的后颈,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莹珠还是摔至榻上。
然而预想中的脑袋疼痛没有到来,梁云谦的大掌已然迅速垫至她的后脑勺,给了她柔软的缓冲。
眸光相对之际,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
莹珠也不知道他的心情有没有好一些,但她知道,此刻梁云谦的利刃已然出鞘,只等着将她吃干抹净……
后来的莹珠又一次昏了过去,晴枫唤醒她时,天才微微亮,莹珠还在迷蒙当中,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又该去读经了,当真是烦人,她只盼着快些怀上身孕,就不必再去读经。
强忍着困意,莹珠去往德善堂。
她才到那儿,就听到陈嬷嬷在跟睿王妃告状,“我已再三叮嘱,听松苑才是风水绝佳的受孕之地,沈姑娘怎的还让世子歇在闻竹轩?”
实则昨夜沈莹珠就猜到了这个问题,当时她就想着,陈嬷嬷若是知道了,会不会又啰嗦。
果不其然,还真让她给猜中了!
“世子要留宿,奴婢没胆子赶他走。当时箭已在弦,若突然打断,再伤了世子,可如何是好?”
徐芳霖听着沈莹珠描述的那些关于她和梁云谦之间亲昵的细节,妒火丛生。
“陈嬷嬷说什么,你只管听从便是,哪来那么多借口?听说最近夜里你们都叫两三次水?世子对女人没什么兴致,定是你狐媚之态,撩得世子放纵!
让你跟世子生孩子,不是让你勾得他不知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