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都那样了,许平秋的手竟然真的只停在她腰间,规规矩矩,既没有借机向上,也没有趁势向下,半点作乱的迹象都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倾桉坐直一些,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许平秋的脸,左右扯了扯,警惕地问:“你是谁?”
“许平秋。”许平秋任由她扯着,无奈地回答。
“不可能。”
陆倾桉严肃否定:“邪恶秋秋不可能这么听话。快说,你把我家秋秋藏到哪里去了!”
许平秋觉得这人多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反问道:“不是你让我不准乱动的吗?”
“我说归说,你听归听,这能一样吗?”
陆倾桉理直气壮地反问,旋即眼眸一转,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而且,你不觉得在阴曹地府这种地方……很刺激吗?”
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循循善诱:“你想啊,森罗宝殿,阴司旧地,四下无人,一个清冷端庄的少女任由你为所欲为,要换作是我,我可是……”
话至一半,那清脆的语声戛然而止。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件极其要命的事。
自己可不是地摊文学里那个四处采花、无恶不作的男主,按照刚才的描述,自己好像是被采的那个清冷端庄的少女!
“咳咳。”
陆倾桉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悬崖勒马,一本正经地坐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襟,清了清嗓子道:“我就随口说说,你不用当真。”
许平秋叹为观止。
陆倾桉总是能不分场合地说出作死的话来,而且每每都要等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坑里埋的是自己。
他觉得乐临清曾经说过的话还真准,陆倾桉和慕语禾在某种程度上,性格确实十分相似,都喜欢捉弄人。
但幸好,陆倾桉在某种程度上又不太行,不然一个慕语禾再加上一个陆倾桉,许平秋以后的日子,只怕只有四个字,暗无天日了。
“哼。”
陆倾桉不知他在想什么,但看这坏家伙的眼神,便知道他又在腹诽自己,伸手在他腰间报复性地戳了一下。
许平秋反手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
陆倾桉无动于衷,甚至仰着脸又往前凑了一点,摆出一副有本事继续的嚣张模样。
许平秋作势抬手,她又立即缩了回去,重新窝进他怀里,假装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闹过这一阵,陆倾桉的精神肉眼可见地好了不少,眉眼间的倦意也消散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