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桉身子微微一歪,象征性地挣扎两下,算是维护了一番殿下的威严,随后便半推半就地软下身子,乖顺地将螓首靠在他的肩头。
许平秋顺势在软榻旁坐下,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得更安稳些。
“我这是考校完了。”
她闭着眼,脸颊贴着他的衣襟,仍旧理直气壮地嘟囔着:“勉强算你合格。现在准你侍寝……不是,准你侍奉本宫休息一会儿。”
一个人撑着整座白鹤楼的法度,说不累自然是假的。
亿万亡魂的悲苦、迷惘与执念,宛若无昼江水,时时从她心头漫过。
江渊鹤楼的每一处滞涩,诸司法度的每一道断痕,也都沉甸甸地压在她的肩上,需要她时刻分心去镇压与梳理。
陆倾桉安静偎了一会儿,却又渐渐不安分起来。
她忽然微微仰起了脸,墨玉般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望着许平秋,红润的唇瓣轻轻抿着,也不说话。
可许平秋怎会不懂她的心思,低头吻了下去。
“唔……”
唇齿相依,湿热缱绻。
少女身上那股清冽而微甜的幽香,也随着交错的吐息悄然漫开。
许平秋的手沿着她窈窕的背脊缓缓滑下,最终在腰间收紧。
隔着一层轻柔青纱,依旧能够清楚感受到那截腰肢的纤细柔韧。
再往下,柔软裙料随着两人相拥微微绷紧,勾勒出一道较之腰身更为丰润的弧线。
陆倾桉被他搂得更近,彼此心跳隔着衣料,隐约撞在了一处。
“你的手老实一点……”
换气的间隙,她吐息微乱,水光潋滟的眸子半嗔半恼地望着他,含混不清地警告道:“不准乱动。”
她嘴上这样说,身子却依旧软绵绵地倚在许平秋怀里,没有半点防备,使得刚刚的那番话,说不清是警告还是相邀。
没办法,经过数次惨痛教训之后,陆倾桉已经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有些防守的存在,无非是让邪恶秋秋在欺负自己的时候,多增加一点趣味。
与其这样,那还不如省点力气。
过了良久,两人才微微喘息着分开。
陆倾桉脸颊泛起淡淡红晕,水润眸子却很快浮出一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