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飘到了她身后白鹤楼的谢晃斌,当即给了她一个大大的鼻窦。
“哎哟!”
邵光暮捂着脑袋猛地回头,原本还想发作,看清来人后却先是一愣,随即惊喜道:“咦,师尊!你怎么在这儿?你是七等分里的哪只蟹黄包?”
自从谢晃斌捣鼓出那门惊天地泣鬼神的《七鬼幽生之术》,将自己分成七份以后,她除了天天能在终暮之地见到的那一个,便没怎么见过其他几只。
“我怎么觉得你这声师尊,叫得极为不孝?”
白鹤楼的谢晃斌眉头一皱。
但转念一想,天墟自古以来便是这么个登慈登孝的风气,又觉得十分正常。
“习惯就好。”
就在这时,另一道幽幽鬼影也飘然而至,正是被许平秋从终暮之地一并请来的谢晃斌。
两只鬼彼此对视一眼,宛如两个不同部门的职员在茶水间偶然碰头,一个拱手,一个还礼。
“白鹤楼区。”
“终暮区。”
“辛苦辛苦。”
“彼此彼此。”
寒暄过后,白鹤楼谢晃斌顺口问道:“你那边死得怎么样?”
“还成,平日住在墓碑里,偶尔接接傀儡,勉强糊弄得过去。”天墟谢晃斌叹了口气,“你这边呢?”
“别提了,排队排到阴曹快炸了,流年不吉啊!”
两只鬼遇上彼此,非但没有提高效率,反而极自然地聊了起来。
看那架势,再多说两句,就该交换跨区跑图的心得了。
许平秋黑着脸上前,照着两只谢晃斌的脑袋便是邦邦两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摸鱼?你们是真以为阴曹地府没有绩效是吧?给我开工啊混蛋!”
两只谢晃斌抱着脑袋,各自往旁边飘开。
眼看许平秋的铁拳处理完两只蟹黄包,即将无缝衔接地转向自己,邵光暮脑子一转,立刻恢复了正经。
“我看白鹤楼缺了不少阴差鬼吏。”
她抬手指了指倒悬城中那些沉寂的楼阁:“终暮之地养了不少鬼修,可以先调一批过来,让他们暂代诸司之职,疏导魂潮。等白鹤楼腾出手来,才好配合我们收回旧地。”
这主意倒真有几分可行。
白鹤楼如今空有残存法度,却无人执掌。
鬼修本就熟悉阴魂之事,修的也是幽冥法门,正适合填补这个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