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啊!”
“这越熟,李师师越放得开,越放肆啊!”
“这,这,这体验真踏马的…”
翌日,
那现实世界之中的天色,早已是放得大亮。
林溯自那温暖而凌乱的锦被之中,悠悠醒转。
他只觉着浑身骨头,都仿佛被抽去了一般,软绵绵的,却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舒爽与餍足。
他的脑海之中,犹自如同那走马灯一般,回放着昨夜那一幕幕荒唐至极、香艳入骨的画面。
他昨夜本是打算,在那【天上人间】稍作盘桓,便即返回这现实世界,好生歇息的。
他却是万万没有料到,那李师师,竟是忽然之间,仿佛打开了什么窍穴一般。
她竟是给他弄出了那般多闻所未闻、匪夷所思的新鲜花样!
这一下,便教他这自诩定力过人的“天尊”,也是不由得,便沉沦了进去。
那等教人骨髓都为之酥麻的、妙到毫巅的侍奉,让他彻底地,抛开了时辰,直在这方温柔乡中,荒唐了整整一夜。
直到这天光大亮,
他方才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慵懒,任由那同样是一脸满足与柔顺的李师师,乖巧地,替他清理了那大战之后的诸般痕迹。
他瞧了一眼那囚室之中,被从吊索上解将下来,浑身再无半分气力,如同被抽去了魂魄一般、双目失神、娇躯瘫软如泥的慕容云舒。
她此刻,早已是被那等候在外的嬷嬷,如同拖一条死狗般,抬了出去,丢回她该待的地方去了。
林溯又望了望身旁,那肌肤赛雪、媚眼如丝、正自用一种邀宠般的眼神望着他的李师师。
他不由,便发出了一声,发自肺腑的由衷感叹。
他发现了,这李师师,在这男女之事上,初时,尚还有着几分刻在骨子里的矜持与收敛。
可随着与他相处的时日愈久,那份禁锢一旦被彻底打破,她那份冠绝大宋的妖娆与风流,便如同那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林溯,虽是借着那诸多星力的反复淬体,这身躯,早已是今非昔比,龙精虎猛,堪称举世无双。
可在这全然放开了手脚、将他视作唯一主宰的李师师面前,他依旧,是被这女人,给引着,一次又一次地,体验到了那何为真正的大宋魁首,何为那能在华夏数千年青史之上,留下那般撩人威名的女子!
直到了这一刻,林溯方才算是真正地明白——那大宋朝四百多位皇帝之中,为何独独那赵佶老儿,会如此的痴迷于她,当真不是因为那官家昏聩无能,实是眼前这尤物,举手投足,一颦一笑,皆是那能教人神魂颠倒的、致命的毒药!
哗啦~
林溯强自收束了那依旧有些飘荡的心神。
他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那强健的筋骨,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最后,享受了一番李师师那柔顺的、如同小猫般的清理。
而后,他终是咬了咬牙,心念一动,整个人便化作了一道白光,终于,从这教人沉沦的游戏世界之中,退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若是再不退出来,怕是当真就要在这温柔乡中,彻底地,不知今夕何夕了。
那李师师的手段,委实是太过于强了。
在愈来愈是熟稔之后,这女人,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一次按压,一回抚摸,都能如同那燎原的星火一般,瞬间便将他点燃。
他堂堂天尊,还是……且悠着些罢。
哗啦~
待得林溯的身形,在那现实世界的别墅游戏机房之中,重新稳定下来。
他抬眼望去,便见那窗外的日头,早已是高悬于中天。
这时辰,竟是眼瞅着,都要临近那正午时分了。
昨晚,因着他那回档之术,将这现实世界的时辰,又给拖后了不少。
他当即,便又是习惯性地,进行了一番快进的操作,将那游戏世界之中的光阴,也给拨快了数个时辰,好教这内外两方世界,再次地,同步起来。
做完了这一切,他方才起身,去那卫生间中,好生地洗漱了一番。
而后,又出门去,在这临海市那依旧繁华的街头,寻了一家尚在营业的老铺子,点了一桌丰盛的早餐——一碗滚烫的、浇了卤汁的豆腐脑,一笼刚出屉的、热气腾腾的小笼包,两个白水煮的土鸡蛋,一份爽滑的肠粉,并几碟子清脆可口的小菜。
这一顿,吃得是风卷残云,颇为畅快。
待他用完了这顿都不知是该算作早饭还是午饭的饭食,重新返回那间熟悉的别墅,那墙壁上的挂钟,早已是明明白白地,指向了那下午的光景了。
他本来的计划,是今日一大早,便精神抖擞地,登陆那梁山泊,去将那一干被俘的天罡地煞——那霹雳火秦明,与那镇三山黄信,给亲自招降收服。
可昨夜那般放纵,耗费了不知多少的体力与精神。
此刻,他重新回到这静谧的房间之中,方才觉着,一股子浓浓的倦意,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