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有此人留在四川,林平之也不会放心的亲自前往山东。
就是这么一柄简陋到寒酸的铁片长剑,在火把光芒下反射出的光,却让常真和法难后脖颈的汗毛倒竖起来。
常真见过很多剑客。
用软剑的,用重剑的,用双剑的。
每一个剑客身上都有气势,或凌厉,或阴狠。
可眼前这个戴恶鬼面具的男人身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气势,没有杀意,甚至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就像他手里那把剑一样,简单到了极致,也纯粹到了极致。
常真的眼皮开始跳。
法难握刀的手在轻微发抖,两人都没察觉到,自己已经未战先怯
来人停下脚步。
阿飞的铁片长剑斜斜指在青石地面上,映出一线寒光。
“要么现在出招。”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又冷又木。
“要么现在死。”
法难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闪过恼羞的暴怒。
“装神弄鬼的东西!”
他猛地踏前一步,青石地板被他这一脚踩得碎裂凹陷。
精钢禅杖在月光下抡出一个半圆,带起狂暴劲浪直劈阿飞头顶!
恶僧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这杖少说有千斤的力道,就算是块铁板也能劈成两半。
常真在法难出手的同时也动了。
她手腕一抖,那条浸过剧毒的粉色丝带在空中散开,化作数十道粉红色的气浪,从阿飞的左右两侧包抄过去。
丝带在空中扭曲缠绕,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正面强攻,一个侧面封锁。
这是他们在无数次并肩作战中磨练出来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