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站在原地没有动。
恶鬼面具下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映着越来越近的刀光和丝带。
就在禅杖距离他头顶不到三尺的瞬间。
阿飞动了。
没有人看清楚他是怎么出剑的。
铁片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的弧光,快到在场所有人只看到了一抹残影。
嗤啦!
一声裂帛声响彻,那是剑锋切开丝绸的声音。
半空中那片密密麻麻的粉色丝带气网,在白色剑光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从中被整整齐齐割裂开来。
断裂的丝带碎片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常真瞳孔猛地收缩。
她想收回丝带。
可已经来不及了。
那道斩断丝网的剑光根本没有停顿,贴着法难的精钢禅杖背斜斜削过去,剑锋在刀身上擦出一串火花。
然后精准无误的点在了法难握刀的手腕上。
噗!
一声闷响。
剑尖刺穿手腕,从手背透出。
法难只觉得右手一凉。
禅杖咣当一声掉在青石板上。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顺着洞口往外涌。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出口。
阿飞的剑已经收回来了。
铁片长剑再次斜指地面,剑尖上沾着的那滴血珠顺着剑身滑落,在地上溅开一小朵血花。
整个过程只有一个呼吸的时间。
三百名火枪营士卒看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王爷手下的第一杀手,连看清对方的剑都做不到,庆幸这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