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针的深浅先后都是很有讲究的,哪一步差了,那都有可能做不到止血。
“这这这……”一个西医老头儿看着飞出去的银针稳稳扎进患者患处时,惊讶的都结巴了。
这是的要多高的功力,还真跟练绝世武功似的?
宋医生会飞针这件事医院不少医生都知道,但见过的人很很少,现在这些人见到不可谓不惊奇。
这件事不管是放在什么场合都会让人感到惊奇,更别说在都是医生的地方了,那更是让人刮目相看。
耆老眉毛一挑:“怎么样吧,可别看宋医生年轻,但她的这一手飞针可厉害了,不信你们也可以问问患者呢。”
胸脯一挺胸,那叫一个自豪,中医就是要比西医好,等以后老任开始中西医研究后,他可要好好使唤使唤这几个老头子了。
躺在冰冷手术台上的陈淑云本来还觉得有点紧张,但现在的气氛让她感觉到放松,她现在身体虽然依旧很难受,但心里是放松的。
她勾了勾苍白的唇,认可说道:“宋医生医术高明,上次我生产也是她用银针配合帮我止血的,当时我也是大出血,我都以为我活不下去了。”
陈淑云看向宋清禾的眼中带着敬佩和感激。
“看吧看吧,病人的认可是最高评价,上次还开过会呢,宋医生在会上特意说过飞针的原理和操作,你们不会没参加吧?”耆老老阴阳家了。
在场几个医生都没吭声,上次都会议他们倒是想参加,上班时间大家手里都有病患,根本就没空,而且听说去的最多的是他们中医部的人,后面西医的人想进去,那都挤都挤不动的。
“切,“”那些参加了会的人,现在也进不来啊,”有年轻西医嘀嘀咕咕,说话的声音不敢放得太大,怕被老头儿怼。
手术室很安静,声音小也能听见,耆老头不是个耳背的老头。
他冷哼一声:“那是你们运气好,今天是临时二次缝合,你要明天我直接把人推去中医部了,我中医部也有手术室。”
今天纯属这些人捡漏的。
“还好好了,可没听过哪个中医上手术台缝合伤口的,”西医老头没忍住翻白眼。
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让手术室都轻松不少。
宋清禾唇角轻勾,低头开始去拆线,手术室内的斗嘴声消失,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去了她手中的动作上。
拆线的速度很快,快到没人相信她这是第一次上手术台,耆老频频看向她又看向她手下的操作。
“宋医生之前真的没有上手术台的经验吗,你的拆线手法看起来很专业啊!?”西医那边的老头忍不住的询问。
几乎要比他还专业了,门内人一眼就能看出门道来。
耆老满脸得意却没吭声,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宋医生的手法和利落程度,没有个几十年是很难练出来的。
宋清禾把最后一根缝线挑出,语气轻松:“如果产房那次算第一次的话,那这是第二次。”
这是空间和灵泉赋予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