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老人看着那八宫气象。
“第九宫对你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万道古境,你并非一定要去。”
青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问:“太阴仙宫呢?”
“月清寒会去。”
青年终于抬起眼。
殿中的空气随之冷了几分。
老人皱眉:“古境里没人会因为太阴仙宫让路。”
“我知道。”
“那你还去?”
青年抬手接住一片从殿外飘来的雪晶。
雪晶停在指尖,没有融化,也没有碎裂。
“所以我才去。”
老人沉默下来。
青年转身朝殿外走去,身后八重冰宫缓缓隐没。
“这一趟,便去看看她走到了哪一步。”
山河祖境中,顾长渊并不知道这些人的动静。
他仍盘坐在无字道台上,任由十二天脉、紫色气海与山河真象沿着命轮的牵引,完成一轮又一轮循环。
外面的世界已经开始沸腾。
有人为九宫出世,有人从秘境中醒来,有人带伤赴局,也有人仍在等待属于自己的潮声。
而顾长渊要做的,只是将最后一寸根基压稳。
无字道台上,风声极轻。
顾长渊缓缓睁开眼。
紫色气海深处,那缕七色光丝安静悬着。
很淡。
却比先前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