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他背后要是没个过硬的背景,早就被拿下了。
这种人,在没把握一击致命之前,千万不要轻易得罪。”
陈建国的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光想着怎么盘活酒厂,建功立业了,忘了这里面的人事关系!
儿子这么一点,他才想起来,赵德山前两天跟自己提过,这个杜兵好像有马副县长的关系,当时还让自己注意下!
“官场和职场,道理都差不多。”陈默看着父亲骤变的脸色,知道他听进去了,
“你要么就把一个人彻底摁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要么,就跟他当个点头之交的好人。
最忌讳的,就是你把他得罪了,却又没能力弄死他。
那样一来,他就会像条毒蛇一样,天天躲在暗处盯着你,一有机会就上来咬你一口。”
“咱们家,没根基,没背景,真要是惹上这种不死不休的麻烦,对咱们家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灭顶之灾”四个字,像四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建国的心脏上。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下午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荡然无存。
他以为自己要顺风顺水了,却没想过,这路上可能布满了荆棘和陷阱。
“总之一句话,”陈默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多听,多看,多学习,多调查,少说,少表态。
遇到拿不准的事情,先别急着出头,私下里找赵镇长,向他多汇报、多请示。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陈默把自己前世在职场里摸爬滚打,用无数次加班、背锅、挨骂换来的生存法则,毫无保留地灌输给了自己的父亲。
老爹现在算是刚刚进入了领导的视线,迈出了关键的第一步,可千万不能因为得意忘形,一脚踏空了。
陈建国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我,我明白了。”
他现在再看陈默,这哪里是儿子,这分明是自己官路上的“总设计师”和“护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