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印钞机。
工资问题,是根子上的问题,除非镇里财政突然变出一大笔钱,否则短期内根本无解。
他能做的,只是帮老爹在火药桶爆炸前,先把引信延长一下。
片刻之后,陈默的眼睛亮了一下。
“老爸,我想到一个办法。”他压低了声音,“不一定管用,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快说快说!到底怎么办?”陈建国急不可耐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陈默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如此这般地交代了一番。
陈建国的脸色,随着陈默的讲述,变得阴晴不定。
从最初的疑惑,到中途的震惊,再到最后的恍然与一丝丝的不安。
儿子这招……有点损啊!
简直是把人心算计到了骨子里。
可转念一想,刘书记那句“不管用什么办法”,不就是在默许这种非常规手段吗?
算了!先解了燃眉之急再说!
陈建国一拍大腿,起身就要走:“我这就去找张镇长汇报!”
“你这就走啊?”陈默一把拉住了他。
陈建国一愣:“不走干嘛?这办法多好,先稳住工人再说。”
“老爸,”陈默看着他,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酒厂的工资问题不解决,这个办法只能拖延一时,后面怎么办?等工人反应过来,闹得更凶,你怎么办?”
“怎么办?让领导想办法呗,酒厂那个杜厂长不也在吗?”陈建国理所当然地说道。
陈默扶额,长叹一声。
我的好父亲哎,真是完全带不动啊!
“老爸!这是机会啊!千载难逢的机会!你趁着这个机会还不抓紧整个大的,还等啥呢?”
“啊?整啥大的?”陈建国一脸茫然,没跟上儿子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