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妃身边的掌事孙姑姑忙道:“回禀皇上,娘娘自昨日就病了,今卧病在床无法起身面圣。”
澹台稷:“既然如此,朕更要探望爱妃。”
说罢,澹台稷就要朝陈妃平日里歇息的寝宫去。
孙姑姑猛地跪在了地上,道:“陛下不可啊!”
澹台稷脸上的耐心几近消散:“为何?”
孙姑姑一字一句道:“陛下不知,娘娘这场病就是染了大公主身上的寒症,想来这病定能传人,若陛下去了,恐怕染了病,若是损害了龙体,我等便是掉了脑袋也难辞其咎啊!”
澹台稷眼底闪过一丝暗色,看了一眼紧闭的寝殿门,随后吩咐道:“王忠,请太医来与朕一同入内!”
孙姑姑:“不可啊陛下!”
王忠:“奴才这就去!”
如此,几人僵持在霞光宫院内,皇上执意站着,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
许多宫人见了,只觉得皇上对陈妃娘娘看重至深,便是陈妃得了能传人的病症,皇上都不惧怕。
很快,太医署的太医气喘吁吁地来了,对着孙姑姑道:“劳驾姑姑快些带臣去见娘娘,若真是传人的病症,需尽快诊治!”
孙姑姑显然有些不情愿,可再推脱便无借口了,只得带太医入内。
见陛下也要进入,孙姑姑便想要阻止,谁料澹台稷冷声开口:“朕乃九五之尊,有真龙庇佑,前日夜里,朕也见了公主,并未染上此病,便说明朕不惧此病。”
太医显然也惧怕陈妃的病是什么染人的病,劝诫陛下,然陛下不听,他便只能提议:“若陛下非要入内,不如在口鼻围上方帕,此举可防止染病。”
澹台稷并未反对,戴上了掩饰唇鼻的方帕。
还将此方帕分发给了身后众人。
如此,霞光宫内的宫女太监都带上了防止染病的方帕,包括藏在其中的崔怀茵。
即便她掩住了满面,在进入殿内时,还是被孙姑姑察觉了,拦在前方不许崔怀茵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