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胜的尸体看过了,身子也查验过了,皇上虽面色有所缓和,仍吩咐他继续细查牛胜。
回去的路上,王忠仍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皇上的步伐。
“皇上息怒,许是公主小,未曾看清,皇上不能听信公主的一面之词啊。”
澹台稷停下了脚步,问王忠:“昨日朕与崔昭仪亲近时,牛胜刚巧出现,你以为如何?可是牛胜不想让朕亲近崔昭仪才不顾性命出手的?”
王忠公公:“应是巧合!陛下心急则乱,莫要冤枉了崔娘娘!”
澹台稷看向前方问:“冤枉?你说一个六岁的孩童可会说谎?”
王忠公公哪里敢确定,若他说会,便是指认大公主说谎,他如何得罪得起!
他自然也觉得此事奇怪,崔娘娘刚入宫,又怎会与牛胜有私情?可盛平公主向来聪慧心善,也没有缘由刻意冤枉崔娘娘啊!他真是想不通。
“奴才不知。”王忠低着头答。
澹台稷皱眉冷声道:“查!”
王忠:“是!”
次日,宫中尽是谣言,有说刚得宠幸的崔昭仪被陛下厌弃,大庭广众之下被陛下掌嘴,还有说她不知廉耻与公公苟且。
此事竟传到了太后娘娘的宫中。
太后得知后勃然大怒,命人将崔昭仪拿下带到寿康宫。
许多宫人都在猜测,这崔昭仪是被太后赐白绫还是赐鸩酒。
还是揽月轩的宫女求到了两仪殿,王忠才得知此事的。
他踱步徘徊在两仪殿外,皇上此时正在批阅奏折,不容人打扰,可若是皇上不去,崔昭仪当真出了事……
王忠咬了咬牙,推开了殿门。
“陛下!奴才有要紧事禀告!”
澹台稷皱眉抬头,看向闯入的王忠,问:“何事?”
王忠跪在地上,大声回禀:“太后娘娘命人绑了崔昭仪,要将崔昭仪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