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夭看向了皇妹:“每个人都不一样,譬如得知了太子和常王被贼人掳走,你哭了我却未曾哭,并非我不关切他们二人。”
安和公主恍然大悟一般,使劲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二嫂嫂比三嫂嫂更加坚强!更加聪慧!”
容夭迟疑地点头,道:“总之,你回宫后莫要同旁人说你二皇嫂不关切你二皇兄,若是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安和公主:“嗯!安和明白,安和都听皇姐的!”
容夭冲安和公主笑了笑,闭目养神。
常王妃这般的确有些不对。
似,在常王妃看来,常王是可有可无之人。
甚至在得知常王无碍后,常王妃脸上不见多少喜色。
前世,常王妃年纪轻轻就去了,可会和这有关?
他们夫妻,到底有何不对?
……
太子与常王被贼人掳走、不知生死,不仅皇后以及太子妃因此事卧榻不起,连皇上这几日也召了太医,精神不济,难以入眠。
容夭叫楚明依配制了药,给父皇服用,才见好些。
即便如此,父皇病好了,也似苍老了好几岁。
父皇不好,娘亲便也跟着不好。
容夭这几日皆未去官署,而是听从父皇的话,日日在文渊阁,为父皇分忧,检阅奏折。
终于,在骁勇将军与永安将军离开京都半个月后,终于来了有关太子与常王的信。
那是加急的密信,送信人跑死了三匹宝马,仅用五日就将信送来了京都城。
信中写道,太子和常王皆还活着,只是齐王拿两位皇子作为要挟,逼皇上下旨退兵,将烟洲以南皆归他所有。
齐王之意再明显不过,他要占烟洲以南,自立为皇。
皇上得知后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