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年是很长的时间。
太长了。
容夭睁开眼,侧身躺着,拢了拢被褥,看向了床帐外未曾熄灭的一盏灯。
嘴角向上扬了扬。
有总比没有强。
或许,还有更好的方法能使点数增加得快些,需她去探究。
待她得到了这粒种子,便能种出百亩,千亩,千万亩……
总有一日她会将此种种满大周,待到那时,大周百姓人人皆可吃饱穿暖,衣食无忧。
容夭嘴角含笑地闭上了眼,陷入了梦乡。
……
这几日。
京都城茶楼酒肆内,人们除了谈论福希长公主准驸马的事。
好些谈论起了未曾被公主选中却连过了三关的京都贵公子。
那些公子虽未被福希长公主选中,却也都是京都城中顶尖的公子了,好些要给女儿相看人家的,皆让媒人上门提亲,几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而宋府。
也有几户人家来提亲,却皆被宋大人婉拒了。
只因自他儿子从宫中回来,就变得神神叨叨的,根本不能见客,这几日更是一次门都没有出过。
宋大人急得团团转,压根没有心思为儿子论亲。
“你这个逆子!不就是没选上吗?首辅家的公子,吏部尚书家的公子,还有户部尚书家的,忠国公府家的小公子,不都和你一样落选了嘛,你怎能如此自暴自弃!将自己关在屋里像什么样子!”
宋大人恨铁不成钢地敲打着紧闭的房门,怒声道:“若你再不出来,为父就派人破门了!”
见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宋大人气恼得脑袋冒烟,直接叫来了几个小厮,准备破门。
谁知,还没碰到门,那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
众人这才见到了几日不曾露面的大少爷,宋瑜白。
却见此刻的宋瑜白胡子拉碴,双目无神,眼底泛青,似被妖怪抽走了精气神一般。
太常寺少卿宋大人本想好生教训一番这个逆子,在看到他此时颓废的模样后,不自觉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