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怀茵笑着拉着女儿的手,将信塞给了她:“你若不信,可看看你二舅舅写的信。”
容夭低头看着那信。
的确是二舅舅的字迹。
也的确如娘亲所说,二舅舅在信中说,琉璃和镇国公府有关。
镇国公府,怎会是镇国公府?
盛平公主与镇国公府有何关联?
她活过来了,逃到了镇国公府?
不,二舅舅说,琉璃此物在三年前就出现了,只是悄悄在南江售卖。
三年前盛平公主才刚死。
就是前世,盛平公主研制琉璃也用了三年才成。
那若不是她,能是谁?
谁还会制作琉璃?
容夭皱眉看着信,不安地捏了捏。
崔怀茵看出了女儿的不安,道:“若是疑惑,夭夭可直接去问镇国公府的人,镇国公的四公子是太子的伴读,而今就在宫里,你可寻他去问。”
容夭望着眼前的琉璃,点了点头,道:“好。”
皇宫武场。
容夭手中拿着弓,瞄准靶子,拉满弓,松开,箭射去。
正中靶心。
“好!公主殿下射箭越发精湛了!”郭将军夸赞道。
容夭收起了弓,看向身侧同样在练习射箭的几人。
她的旁边是太子,太子如今正拉着弓,迟迟没有将箭射出。
太子的旁边正是顾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