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太傅叫他背的书,他没能熟记。
高太傅深深地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太子,眉宇间尽是沉色。
“太子何故这般胆怯,不过是未曾将书背下,此等小事,竟让太子变了脸色!未将书背下是小,可太子心境不坚,性子怯懦是大事,该罚!”
太子正要站起身领罚,太傅便看向了顾慎安。
“太子犯错,当伴读受罚,顾慎安罚手板十下。”
太傅说罢,顾慎安便站了起来,伸手领罚。
太子望着顾慎安,手紧紧地攥着,眼眶发红,身子发抖。
高太傅看到后,眉眼皱得更深了。
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身为太子的太傅,自幼看着太子长大,如何不知太子心性软弱。
还好,太子尚且年幼,多加管教或许能掰正,往后做一个堂堂正正的储君。
这样想着,他的目光不自觉又落到了那边福希公主的身上,只觉得遗憾惋惜极了。
为何他最看重的皇嗣是个公主?
若是福希公主是皇子,即便她不是嫡出,他就是拼了一把老命也要让皇上封她为太子。
可惜,福希公主终究是女子。
无法被封为太子。
高太傅收回视线,不再胡思乱想,继续如平日里一般冷着脸,看着一群孩童。
容夭望着那边被打了手板的顾慎安,颦眉,脸色微变。
心情不太好地翻阅着书。
这样可真不好。
……
三皇子被立为太子之事,在后宫未曾掀起太大的波澜,可在前朝,却被许多大臣官员讨论。
这日百香楼内。
几位都察院的大臣闲聚一堂。
是为了迎新上任的右佥都御史范修文才设的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