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稷看到憨态可掬的女儿,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便是方才的头疼都消解了不少。
容夭自然也发现了几位大人和外祖父,她抱着箱子同几位大人和外祖父问了好。
众位大人自然也对容夭行了拜见的礼。
澹台稷这才开口问:“夭夭怀里抱着的是何物?”
容夭仰着白皙的下巴,眼睛发亮,蹲下了身子将箱子放下,然后从箱子里面取出了一个硕大的土疙瘩,抱在怀里,用清脆的声音道:“这就是夭夭献给父皇的好宝贝!”
几位大臣也都未曾见过此物,疑惑地盯着容夭怀中的土疙瘩。
张首辅:“这是……”
容夭昂首挺胸地说道:“这是金薯!可食,每亩可产三十石!”
“什么!”却见几位大人纷纷从刚坐热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盯着福希公主。
就是高座上的皇上也豁然站起了身,震惊地看着乖巧的女儿夭夭,以及她手中的土疙瘩。
“夭夭你说什么?”
容夭把金薯举高了一些,用清脆的声音开口道:“这个金薯,是我二舅舅崔怀浩去外经商与胡人交易所得,可亩产三十石。”
首辅走过来,急促地盯着容夭,道:“公主怎能确定此物能亩产三十石?”
容夭不卑不亢地看向张首辅,开口道:“这种子是去年得的,我种过的。”
首辅捂着胸口,呼吸有些急促,望着容夭手中的土疙瘩道:“公主可知,便是粟米,每亩地也不过产两石!三十石,公主可知道三十石是多少?”
工部尚书:“是啊,公主切莫拿此事开玩笑。”
容夭:“本公主没有说谎!”
澹台稷已从高位上走了下来,接过了容夭手中的土疙瘩,眼中满是希冀地询问女儿。
“此物当真能每亩产出三十石?”
容夭:“夭夭才不会骗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