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夭疑惑地看着吴宛宁:“既是自家姐妹,我等便一同去看看,为何非要走?”
吴宛宁脸上带着犹豫之色:“她,她恐怕……”
“壮士,你是在怕她吗?”容夭盯着吴宛宁问。
“才没有!我怎么可能怕她!”吴宛宁脸通红,仰着脖子大声反驳道,“就是父亲让我多让她些。”
容夭看着吴宛宁,自然也想起了从前听过的。
娘亲曾说过,她选吴宛宁做伴读选得好,也算帮了吴宛宁。
娘亲说吴宛宁虽是礼部侍郎千金,却在家中过得不大好,她的生身母亲早年病逝,父亲很快抬了家中的妾为正妻。
她家中还有继母所生的弟弟妹妹。
礼部侍郎便也对她这个嫡长女不上心。
这些年,吴宛宁都是陪伴她住在宫里,偶尔出宫,也都是去她外祖家。
她极少回吴家,可是因为在家里过得不好,常被人欺负?
容夭沉着脸道:“走!去厢房。”
吴宛宁想说什么,在目光触及到容夭不容置疑的脸后,噤了声。
顾慎安淡淡地扫过吴宛宁,目光落在旁边容夭的身上,道:“自然要去厢房,本就是我们的厢房。”
于是乎,容夭领头走在了前方。
顾慎安紧跟着在容夭后面,似一堵墙,不允许人靠近。
红玉在容夭的一侧。
吴宛宁也很快跟了上去,想与公主并排走,却发现顾慎安挡在前面,她根本挤不过去,碍眼得很。
掌柜的显然也不想得罪人,便引领几人去了吴宛宁事先预订好的厢房。
“几位客官,就是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