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目光里有些复杂，既复杂于她喜欢学习，又复杂于她为什么不从一始终！
“下学期结束之后，看你的成绩。三门课，全部优秀，我想，到时我们三位教授，都可以帮你申请继续旁听。如果有一门低于五分........”
他没有说完，但时珈一懂了。
害，这就是要一直让她保持优秀！
加百列继续说：“还有一件事。你现在的身份是荣誉学生。这个称号，在鲍曼一百多年来只给过你一个外国人。系里给你面子，不是因为你是天才，是因为你那个枪的项目做得好，数据非常漂亮，打破了国家目前的狙击枪短板，国防部非常认可。”
“但面子是会用完的。下学期，你的枪不再是新闻。你得拿出新的东西来。论文、设计、实验成果什么都行。否则，副校长那边，我不好说话。”
时珈一惊讶，这还能跟副校长扯上关系。
“副校长？”
“对。你以为批三个系的旁听，是我和彼得罗夫、维克多三个人说了算？不是。你的申请，最后要报到负责教学的副校长那里。他现在没有拒绝，是因为你那个枪的项目确实有分量。但下学期呢？下下学期呢？”
“所以，时珈一，你要明白，你现在走的路，以前没人走过。没有规矩，没有先例，没有人能告诉你下一步该怎么做。你能靠的，只有你自己的成果。”
时珈一坐在那里，听得是如坐针毡。
不是，她又不是时时刻刻拿出成果的。
想到王宇也这样说，加百列也这样说。
她难道真的是全村的希望？
“教授，那我该怎么做？多做研究吗？”
加百列凝思一会儿，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时珈一低头一看，是一份空白的论文发表申请表。
“这样吧，你有时间，就写一篇论文。内容不限，精密仪器、弹道学、动力机械，什么都行。写完给我看，我帮你推荐到学校的学术刊物上。发表的论文，能让你学术界的位置更进一步，这也是另外一种展现。”
学校的学术刊物，不像国际上审核那么严格，许多学生只要知识正确，都可以发表。
这也是让她在学术上的名声，能有一些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