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茂丛也感觉头疼:“还是我们国家根基太薄弱了。基础教育不够,底子不牢,没有培养出足够多的天才来。现在有名师在这里点拨,已经是天大的运气了——可点拨还不够,还必须现场教学。这不是名师的问题,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他的语气里带着股很深的无奈。
“现在怎么办?”何雨柱问。
李茂丛没有过多思考,说:“哪怕教学进程耽搁,也绝不能拿伊万先生的生命去冒险。现在不仅仅是外交上的事。如果得知伊万叛国——”他顿了顿,
“赫鲁/晓夫这人做事情绪化,极有可能做出极端的事。到时候,他们会派人来暗杀。”
何雨柱听到“暗杀”两个字的时候,瞳孔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他原以为就是个外交冲突,没想到竟然真的牵扯到了生死。他的心情不自禁地沉了下来。
“柱子,你下班了,先回去休息吧。”李茂丛说着,拿起桌上的电话机开始拨号,“这事我跟老杨再商量商量。”
何雨柱没再多说,点了点头,转身出门。
天黑了,他在路上走着,再次感受到那种特殊的感觉。
他已经百分百确定——绝对有人在跟着他。十有八九,就是跟山上那伙人一样的特务。
可这些人行动太诡秘了,怎么都无法察觉。
自己毕竟是个野路子出身,只是凭着本能直觉,别人却是专业的。他琢磨着,没准得去跟周局长学点反特务技巧?
一路无比谨慎,安全地回到大院。
刚进前院,就见守门员阎埠贵乐呵呵地迎上来。
“柱子,诶,柱子,你可算回来了。”
“三大爷,什么事?”
阎埠贵搓着手,说:“是这样啊,柱子,也不知道我们家解成在你食堂干得怎么样,听不听话?要是不听话,你只管跟我说,我拿鞭子抽他去!”
闻言,何雨柱说:“听话啊,解成这小子还行,做事挺勤快的,也不搞幺蛾子。”
阎埠贵笑了,说:“那就好,那就好。柱子,咱们一个大院的,说句不见外的话——你有空帮我多看着点呗,提携提携他。你看三大爷家里也没什么能给你的,门口这几盆花,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搬走?”
何雨柱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阎埠贵这人记性好,上次他在前院顺口夸了几句“三大爷你门口花养得不错”,阎埠贵显然是记住了,今儿个就拿这个来做文章。他看着花暗暗点头:三大爷别的不说,这养花的手艺是真不赖。几盆菊花黄灿灿的,一串红红艳艳;鸡冠花更是开得张扬,大红色的花头又厚又密,都是喜庆又漂亮的颜色,每一盆都养得精神饱满,花瓣舒展,一看就是花了心思伺候的。
他心中一动,随手挨个指了三盆,每样各一盆,都是花丛里开得最好的。
“就这三盆吧。”
阎埠贵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当即感觉心疼,这小子眼睛也太毒了——一挑就把最好的三盆全挑走了。可他脸上笑容纹丝不动,满口答应道:“柱子好眼光!挑的都是我这儿最漂亮的。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搬进去!”
旁边,三大妈也是心疼,老阎怎么什么都不提啊?不是说好了要跟柱子提收解成当徒弟的事吗?怎么花都让人挑走了,正事一个字都没说?她张嘴想提醒,又不敢当着何雨柱的面直说,只能拿眼睛使劲剜阎埠贵的后背,剜了好几下,阎埠贵全当没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