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了。
菜单上的东西少得可怜——水炖白菜、清水煮萝卜、棒子面窝窝头,连点油星子都看不见,一看就是依旧是被后勤卡着。
“物资呢?”何雨柱问,“这几天领了多少东西?”
马华苦着脸,压低声音:“师傅,您不在的这几天,张主任那边卡得更死了。东西给的更少,吃饭的工人们都有意见了,我去找库房的人理论,人家说是张主任的意思,我也没办法……”
何雨柱把菜单拍在灶台上,没说话,但脸色沉了下来。
这时候,胖子刘长明吃完了窝窝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刚上任的大师傅啊,三天两头不在,架子可真大。”
后厨一下子安静了,几个帮厨的手都停了,偷偷看何雨柱的脸色。
马华气得脸都红了,刚要张嘴怼回去,被何雨柱一个眼神拦住了。
刘长明见何雨柱没吭声,以为他怕了,胆子更大了,往前走了一步,仰着下巴说:“我说何师傅,您要是做不好的话,不如把这位子让给别人坐,免得占着茅坑不拉屎。咱们三食堂两千多号工人等着吃饭呢,您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像什么话?”
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后厨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几个跟刘长明关系好的帮厨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刘岚皱着眉头,担忧地看向何雨柱,马华满脸气愤,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何雨柱慢慢转过身来,看着刘长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上辈子从轧钢厂离职后,他见过太多这种仗势欺人的货色——前世他为了供应贾家,为了工作和稳定收入,忍了一辈子,窝囊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冻死街头的下场。
这辈子,他不打算忍了。
“你刚才说什么?”何雨柱的声音不高不低,平平静静的。
刘长明被他这么一看,心里有点发毛,但想到舅舅是食堂主任,腰杆又硬了起来:“我说,您要是干不了,就把位置让——”
话没说完,何雨柱动了。
他右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刘长明的左胳膊。
刘长明吓了一跳,本能地想往后挣,但何雨柱的手像铁钳子一样箍着他,纹丝不动。
然后——
何雨柱往上一提。
刘长明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后厨所有人都傻了。
马华张大了嘴,手里的淘米盆差点掉在地上。几个帮厨瞪圆了眼睛,菜刀停在半空,忘了往下切。
刘长明少说也有一百六七十斤,圆滚滚的一个人,被何雨柱单手抓着胳膊举在半空,像拎一只鸡似的。
就这么水灵灵地,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