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到,何雨柱的打猎能力,似乎远超他的预料。赵老大是最好的猎人,带着枪进山,死伤惨重,什么都没捞着。何雨柱一个人,几乎每次进山就有收获。
这个何雨柱,比他想的有本事得多。
琢磨着这些,心情平复很多,回到巷子。
把钱递给赵老大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稳定多了:“老赵,这次辛苦你们了。好好养伤,以后有机会再合作。”
赵老大接过钱,揣进怀里,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李怀德站在巷子里,看着赵老大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他站了不知道多久,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在暮色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表情。
另一边。
张疤子的屁股被野猪顶了个洞,在医院躺了一天。
伤口不算太深,但位置尴尬,坐不得躺不得,只能趴着,走路也有些别扭。
到了第二天,能稍微行动了,便从病床上溜下来,忍着屁股上的痛,一瘸一拐出了医院。
他在巷子口等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都是道上混的,刘长明知道他家里位置,他自然也知道刘长明家里位置,知道在这儿等铁定能拦到。
刘长明从巷口经过,被张疤子一把拽住,差点没摔倒。
“刘师傅。”
“张……张疤子!”
看到这人,刘长明一脸欣喜,问:“我正找你呢,这次收获怎么样?”
昨天没联系到张疤子,还以为他们跑了呢,一脸晦气地回城,没想到今儿就见着了。
“没有收获。”
“什么,没有?!”
张疤子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压制的怒意,“我的兄弟毛清死了。我也要住院。这事你可得兜底。”
“啊?!”
接着,张疤子把昨天的经历大概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