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要是惹上这种事,以后的升迁就几乎没指望了。甚至副厂长的位置都有危险。最近因为分房的事他本来就比较高调,杨为民那个老东西正盯着他呢,恨不得马上逮着他的小辫子。要是爆出这事,能得了?
李怀德越想越糟心。他明知道赵老大是在威胁他,却又不得不妥协。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扯出一个关怀的笑容来。
“行,我愿赌服输。老赵,这次辛苦你们了。你的肩膀还好吧?”
“你的兄弟医药费是多少,我都付了。只是那位农民兄弟的死,你就不要再说出我。”
赵老大听到这话,终于笑了。笑容中带着丝如释重负。
“那当然,李副厂长,我说到做到。”
“我兄弟的医药费要一百八十块。我肩膀上的伤就算了,扛一扛就过去了。”
似乎是担心李怀德觉得钱数太大,他又加了句:
“李厂长,我没有讹你。那是致命伤,是医院报出来的数目。”
一百八十块。
李怀德的心里登时一阵肉疼。
他一个月工资八十块,一百八十块,足足是他两个多月的工资。
但他每个月都有开销,不算外快,要攒到这个数,半年都未必能做到。
可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
勉强笑道:“老赵,我当然信你,你等等,我回去拿钱。”
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很快。
回到家里拿出钱,攥在手里,心里别提多心疼。
他媳妇也是吃惊,主意还是她出的呢,怎么会这样?
李怀德心里,更是犯嘀咕。
之前从何雨柱那里弄到肉,好不容易换了些好处,一转眼又用另外的方法赔出去了。
早知道就不找这些人,何雨柱那边肉食来源稳定,又不出差错,他何必搞事情呢?
想到这些,就非常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