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安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笑容温和而客气:“何雨柱同志,你好。”
两人握完手,钱安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双手递到何雨柱面前。那是一份《入党志愿书》,封面是白色的,上面印着鲜红的党徽和端正的黑体字,纸张挺括厚实。钱安声音沉稳而郑重:“何雨柱同志,组织上已经正式将你定为入党积极分子,进而确定为发展对象。这是一份入党志愿书,你填一下。”
李怀德在旁边叮嘱:“柱子,不会填的就问钱同志,把字写好看点。这可是要跟你一辈子的东西。”
何雨柱接过志愿书,挠了挠后脑勺,心想我的字能好看到哪去,但他还是认真地把志愿书摊在办公桌上,从笔筒里挑了一支顺手的钢笔,蘸饱了墨水,低头写了起来。
要填的内容主要是个人基本信息和家庭出身,接着是入党动机和个人履历。入党动机这个,何雨柱咬着笔杆子想,他总不能实话实写“想着别浪费了那么多功劳,要谋求更高发展”吧?那不是傻子吗?于是他端正了态度,在纸上认认真真地写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是因为我深刻认识到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是人民和民族的先锋队。我渴望在党组织的培养教育下,更好地为国家、为社会、为人民做出自己的贡献。写完之后他自己又念了一遍,觉得还挺像那么回事,挺漂亮的,满意地点头。
个人履历,想了想,填三代雇农,老太爷是地主,但到爷爷那一辈就是给人家扛活的了——三代雇农,没毛病。
接着是对党规党纪的认识。何雨柱看着这个,挠起了头。这咋整啊,,钱安在旁边看他老半天憋不出来,忍不住了,说:“我念一句,你写一句。”
“还能这样?嘿嘿,行。”何雨柱大喜,立马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钱安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念道:“我深知,入党不是做官,而是意味着更多的责任与牺牲。”
何雨柱连忙低头写上。
钱安接着念:“我志愿接受党组织的严格考验。无论组织把我放在什么岗位,我得绝不抱怨,甘当一颗永不生锈的螺丝钉。”
何雨柱又埋头写起来,心想这些老同志就是厉害,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
这个栏目写完以后,下面还有一行:需要向党组织说明的问题。何雨柱又习惯性地看向钱安。钱安语气平淡地说:“如果没有问题,你就写——无历史问题,无海外关系。”
何雨柱依言写了。
就这样,入党志愿书填完。
何雨柱搁下笔,把志愿书拿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该填的地方都填了,没有一个格是空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