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看清张扬的模样之后，罗子晏脸色大变。
五十年前，张扬孤身一人独闯朱雀星，在安全屋跟罗子晏谈判。由于大敌当前，罗子晏不得不妥协，让肖白玉带他回族，他本以为对方不可能通过公母圣兽，没料到这家伙竟然闯进了族内，闯下惊天大祸。
太上族老一怒之下，将他关了近十年的禁闭，肖白玉也削减了五十年的奉禄，直到确实找不到人继续守护朱雀星，才会在天机族下一次火焰波谷攻击之时将他放出来，让他将功补过。
这五十年来，罗子晏连续四次成功阻止燕无极入侵，都没能抵过自己的罪，这一切全都因为面前这个男人，他把自己在族内的地位毁了。
“看来，梅凝没少处罚你。”
张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道。
高绮霓将自己的面罩摘下来，露出真容：“罗子晏，你是族内大功臣，却落得如此下场，你可曾想过原因？过错只是借口，打压你才是真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一个人的地位，凌驾于她之上。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若不是张扬带我走，你觉得我有结婴的机会？”
罗子晏低头沉默着，脑海飞快地思索着。
“罗子晏，你现在就两个选择，第一，跟我们一起，助绮霓上位，推倒梅凝母女政权。第二，我们离开，你们自己守星——倘若你们有这个本事的话。”张扬说道。
罗子晏摇头：“太上长老是真凤族的定海神针，没有她，真凤族顶不住天机族。”
“真凤族的定海神针是两大圣兽，根本不是梅凝。她都快寿元将尽了，你这都不敢反？”高绮霓怒道。
“我们在岩浆海等你们消息，你还有时间考虑。”张扬朝高绮霓招手，两人朝远处遁去。
罗子晏呆立当场，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
……
岩浆海边。
张扬盘坐在地，远远看着岩浆海洋之上，偶尔出现的小山似的脑袋。
“张扬，咱们真不帮忙吗？”高绮霓在他旁边坐下，脸上露出担心之色。
“我知道你担心族人安全，但咱们现在必须这么做。”张扬看着她，继续说下去，“梅凝母女扎根族内已久，到处都是关系网，哪怕我帮你把她们都杀了，你在真凤族能坐得稳圣女之位吗？”
“万一他们不同意呢？”
“不同意，那让他们自生自灭——这个世界，没有条件的付出，是最廉价的。”张扬冷哼。